文丨叶一剑(方塘智库创始人)

随着广东系统、持续开展南粤古驿道活化利用工作,今天的南粤古驿道已经不仅是交通意义上的道路和文化意义上的遗产,还是现代文旅生活方式的体验场景和沿线地区推动乡村振兴的重要资源依托,未来,还将可能从更多价值维度对岭南大地进行定义。

为了进一步推进南粤古驿道的活化利用,尤其是务实推进南粤古驿道品牌化和产业化的价值策动,我们需要立足于不同空间尺度、产业维度、战略维度、话术体系和历史叙事等角度,对南粤古驿道进行多元化的价值思辨,这些思辨不仅会直接影响我们如何深入认识和理解南粤古驿道的价值本质,还将直接影响南粤古驿道活化利用过程中的战略方向取舍、空间营造模式、产品和服务创意等。

在我们看来,针对南粤古驿道,值得深入探讨并给予充分重视的价值维度至少包括:

其一,与南粤古驿道相关的全国性、地域性和人类性的文化价值界定问题。

具体而言,作为整个中国古代驿传体系的组成部分,南粤古驿道的价值界定维度之一是:从中国古代驿传体系对中华文明建构的整体影响的演进来看,南粤古驿道在其中发挥了重要作用。基于此,如果可以从中华文明的整体演变来看南粤古驿道是如何发挥其作用的——南粤古驿道作为中国古驿道体系或者说中国传统驿传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其不但直接体现着中华文明的若干特质,而且对中华文明的构建有着重要的标志和标识价值,这将是在南粤古驿道的价值研究和文化界定中一个非常重要的角度,也是比较主流的研究指向之一。

此外,南粤古驿道作为分布于岭南区域内的线性文化遗产,地域性或者说在地性应该是界定其文化和文明价值的另一个价值维度:放在南粤地区的文明演进来看,正是因为这些古驿道的开拓和存在,让中原文化和海外文化得以在岭南大地融合交汇,并与本地既有的自然、人文、历史和民族等元素互相激荡,不断构建起后来我们看到以广府文化、潮汕文化、岭南文化、雷州文化等为代表广东文化的源流和谱系。通过南粤古驿道,可以洞悉岭南大地的灵魂和世相。

在我们看来,通过南粤古驿道来重新发现和讲述岭南地区的历史、人文、经济、社会等综合变迁,将是一个庞大的工程,也是一个非常创新的视角。与一些平原地区的古驿道不同,南粤古驿道的出现和存在所带来的文化融合性和文化裂变性更加明显,通过更具在地性的价值叙事来构建南粤古驿道的文化价值话述体系,可能比纯粹的立足于古驿道这种线性遗产的价值视角还要重要,也就是说,在地性、区域性和线性等特点对南粤古驿道的价值界定而言都很重要,但在地性的视角可能更加重要。

而且,这一文化界定逻辑与联合国《保护世界文化和自然遗产公约》(简称:《公约》)规定以及提名列入《世界文化名录》标准具有较高的吻合度。《公约》规定的遗址是指:从历史、美学、人种学或人类学角度看,具有突出、普遍价值的人造工程或人与自然的共同杰作以及考古遗址地带。对提名列入《世界遗产名录》的文化遗产项目提出的6项标准(对一个文化遗产来讲,需要符合其中的一项或几项)之一是:能在一定时期内或世界某一文化区域内,对建筑艺术、纪念物艺术、城镇规划或景观设计方面的发展产生极大影响。

在我们看来,通过更具在地性的文化价值挖掘和更具全球视野的文化价值批判,以实现对南粤古驿道文化价值更加准确、更具时代性、更具人类性的界定,将是推动包括南粤古驿道在内的分布于中国大地上大量古驿道申遗过程中需要做的基础性工作之一,更是南粤古驿道进行国际表达时需要首先解决的问题之一,也是最重要的问题之一。

其二,如何通过多元化的互动机制构建,以及一系列具体的产品、服务、项目、平台的创设,积极而富有成效地推动南粤古驿道的活化利用与沿线地区的乡村振兴在相互赋能中协同发展,这不仅会为更具创新性地推动南粤古驿道的活化利用提供支撑,还将是广东省乡村振兴实践的特色和亮点之一。

无论是在过去还是在当下,南粤古驿道都不是孤立存在的,既有的梳理和研究已经表明,南粤古驿道与传统村落之间的关联性非常密切——据不完全统计,在广东省所认定的2277个贫困村中,有60%分布在古驿道周围五公里范围内。

“三师”专业志愿者阿瑞在其《线性遗产空间的再利用——以中国大运河京津冀段和南粤古驿道为例》一文中指出,“现代交通网络与古代交通网络的错位,造成一些村镇经济动力的衰退,出现现代意义的贫困现状,这是中西方城市化过程中的共性。然而正是低速的城市化,回避人为的破坏性建设,古代的人工建造景观(包括古驿道、历史建筑、传统古村落等)反而能幸存于人类现代开发活动频率较低的地区,现代交通条件较差而城市化程度较低的地区,恰恰是古驿道保存较好地区。”

基于这几年我们走访的情况来看,广东的很多村落在很大程度上保持了原真性,这是很难得的,在这些村落中不仅有大量的古桥、古树、古建筑、古道等物质文化遗产,还有一些与宗族传承、人口迁徙、传统节庆、民间工艺等相关的非物质文化遗产,这是非常宝贵的乡村振兴资源。

如果说有关部门和机构在上一阶段针对古驿道沿线村落的转型思考和实践,更多是从南粤古驿道带动沿线乡村转型发展的角度来展开的话,那么,在新的阶段,基于新时代中国乡村价值的重新发现和国家乡村振兴战略的全面推进,还将有必要通过乡村本位的思考为南粤古驿道的活化利用赋能——这些乡村为南粤古驿道的活化利用提供的将不仅是丰富的遗存资源和多元的空间资源,还包括文化上的多元性和市场前景的更多可能性。

比如,从乡村振兴的角度看,南粤古驿道的活化利用为沿线散落的村落找到了新的文旅坐标,不仅在地理空间上回答了这些村落在哪里的问题,更重要的是,在文化价值坐标系和旅游线路坐标系中为这些村落找到了位置,并直接为当地的村民带来了强烈的文化自信,凝聚了新的本地价值认同,还将可能推动这些村落与世界的对话,从而为这些乡村的转型发展和振兴提供新的重要前提。

与此同时,这些村落将是构成和进一步丰富南粤古驿道活化利用的重要空间和平台载体——如果说这些古驿道的本体以及周边的文化和自然资源更多地以静态形式存在的话,那么,沿线的很多村落,尤其是那些直接与驿道的存废和兴衰有直接关系的村落,其实是一种活态的自然和文化资源,里面所保留的民间信仰、民俗民艺,尤其是那些依然健在的民间匠人,这些都是新消费时代推动乡村振兴和南粤古驿道活化利用重要的文化资源和场景资源。

而且,从市场的成长性以及价值转化的便捷性来看,这些村落中既有的物理空间和文化资源也是很有价值,远比从零开始建设,甚至拆除重建要经济和便利得多。所以,将沿线村落的乡村振兴实践与南粤古驿道的活化利用行动充分结合起来,彼此赋能,并通过市场化和国际化的资源配置,创造出更多的可能性,将成为广东推动乡村振兴和南粤古驿道活化利用过程中最具想象空间的方向和模式之一。

其三,南粤古驿道不仅是广东文旅产业转型升级过程中最重要的战略资源之一,也是很多地区,尤其是相对传统落后地区转型发展的重要资源依托(当然,我们在调研中也发现,针对城市近郊的南粤古驿道的活化利用,直接为所在城市提供了新的城市休闲体验场所,成为广受市民喜爱的公共文化休闲空间,甚至在一定程度上重塑了城市发展空间格局,南粤古驿道成为所在城市新一轮城市更新和城市综合转型的重要资源依托)。

这背后直接涉及到两个方面的问题,一个是如何理解和认识广东省新一轮的文旅产业转型发展,另一个是如何理解和认识粤东西北相对落后地区的转型发展问题。而在现实发展中,这两个问题又表现出明显的直接相关性,原因之一是,和全国的情况类似,在新一轮广东文旅产业的转型发展中,通过文旅产业激活的资源和地区,较多的分布于传统认知中最为边缘、最为遥远甚至是最为贫穷的地区。

比如,我们在调研中就发现,最近几年,无论是在深圳文博会,还是在广东旅博会以及广东文化和旅游投融资对接会的现场,来自非珠三角地区的政府、项目和企业都表现得异常活跃,考虑到这些地区稀缺的生态资源、丰富的文化资源,较多的获得了投资机构和消费者的兴趣。如此以来,通过文旅产业的发展,不仅为这些相对落后的地区提供了新时代背景下可持续发展的产业路径和模式,客观上还为广东省的扶贫攻坚、乡村振兴、绿色发展等战略实践提供了具体的抓手和载体,甚至可以说,文旅产业的发展,虽然经济价值也很明显,但在广东有些地区所发挥的公共价值甚至超过纯粹的经济价值。

从投资机构和消费的角度来看,通过这些地区生态资源和文化资源的文旅化开发,将产生一大批面向新消费时代的旅游体验和休闲体验,甚至是旅居的体验,也是新一轮广东文旅产业发展中最具时代性和创意性文旅产品和服务诞生的场景资源,上山下海,进村入户,民俗非遗,等等,越来越成为广东文旅新发展中频繁被提及的关键词。

在此过程,南粤古驿道所展现出的独特价值开始引发较多的关注。在最近几年广东大力推进南粤古驿道活化利用过程中,已经直接牵涉到大量落后地区的村落资源和山水资源的保护和开发,通过南粤古驿道这一线性文化遗产的文化价值赋能,以及一系列文创大赛、体育赛事以及古驿道的修复等项目安排,创设了丰富的文旅产品和服务供给,并让沿线的这些传统村落和自然风景区开始走向都市,走出广东,走向全国甚至海外,这不仅大幅度提升了当地人的文化自信,颠覆了传统的贫富认知和心态,还直接推动了当地的脱贫工作和乡村振兴,并有效地避免脱贫后返贫现象的发生,为这些地区的绿色发展、生态化发展提供了保障。

“在地的,就是世界的”,在我们看来,以南粤古驿道为代表的这些“岭南大地上最安静的风景、最沉默的文明”,虽然在广东上一轮的文旅产品和服务供给中很多都不是主流资源和强势ip,但是,在新一轮文旅融合和产业转型的发展过程中,这些资源和元素的重要性正在快速提升,原生性和独特性的价值正在凸显,围绕这些资源和元素所展开的文旅产品和服务的开发和创意,不仅让广东文旅产品和服务变得更加丰富和有层次感,也更多的体现出在地文化的丰富多彩和人文魅力,不仅让广东文旅产业的区域分布变得更加均衡,也在很大程度上为广东非珠三角地区的综合发展提供了更多可能,不仅让广东文旅的本地消费链条进一步拉长,也将推动广东文旅以更具特色的品牌形象和创意产品体系走向世界。

其四,在新全球化和构建“双循环”新发展格局的战略背景下,南粤古驿道这一人类社会的共同遗产及其沿线地区,不仅可以成为讲好“广东故事”和“中国故事”最重要的符号和窗口之一,还可以成为中国推动新全球化的空间载体和文化依托。

在我们看来,随着中国经济在全球经济格局中的快速崛起和欧美国家内部出现的分化,国际政经秩序和全球化逻辑正在发生深刻的调整,我们将其形容为全球进入“新全球化阶段”。在新全球化阶段有几个明显的特征值得我们给予更多关注,并有助于我们更好的适应和参与新全球化进程。

比如,中国作为新全球化最重要的倡导者之一,对全球其它国家和地区的企业和公民依然表现出了较高层次的开放态度,从国土空间开放到国际化营商环境打造,从旅游市场开放到全球化资源配置,从国内开放平台建设到多边合作机制建设,等等,都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开放主动性,这也使得中国成为新全球化最重要的主场所在,明显表现出“主场全球化”的态势。

再加上“双循环”新发展格局的构建,意味着包括广东在内的所有地区,都需要立足于主场化的开放逻辑,重新思考和设计自身的发展战略、开放逻辑和决策逻辑。作为中国改革开放前沿地区的广东,更是需要顺应甚至引领新全球化在中国的历史性推进,让更多的场所和空间发挥好新全球化主场的作用。

与此同时,随着中国经济在全球的崛起,中国文化在全球消费市场上的接受度也逐步提升,越来越多的中国文化元素被纳入全球主流时尚趋势,以中国文化元素为符号和精神依托的产品和服务,不仅获得越来越高的关注度,而且开始获得越来越高的溢价空间。

在此背景下,南粤古驿道及其背后的文化内涵和象征作为中华文明谱系中重要的组成部分,不仅可能成为中国进行国际表达的符号构成,更应该主动作为,结合南粤古驿道的活化利用进行丰富的国际表达尝试和主场化的全球化实践,进而为广东文旅的国际化品牌营销和国际化表达、为中国故事的国际传播等贡献独特的价值。更何况,南粤古驿道从诞生以来,便是包括岭南文化、海外文化和中原文化在内的多元文化流变和激荡的载体和舞台,南粤古驿道从一开始就具有鲜明的开放基因。

当然,在我们看来,这也是南粤古驿道实现其综合价值变现的最具想象空间的发展方向之一——南粤古驿道的活化利用,应该充分考虑到作为中国推动新全球化的空间承载和文化依托这种定位和可能性,而这反过来也将为南粤古驿道新阶段的活化利用提供新的目标指引和价值导向。

其五,南粤古驿道不仅一直都是中国乃至世界主流话语体系的一部分,而且,我们还应该相信,立足于南粤古驿道上的每一个点都可以开启一段新的中国大历史叙事,甚至是具有全球影响力的历史和时代叙事,每一条南粤古驿道都曾经是并将继续是中国历史和社会变迁的主场。

截止到目前,虽然我们也经常可以看到在全国主流媒体上对南粤古驿道的报道,也有一些面向全国甚至全球公开发行的出版物和视频作品,但总体来讲,南粤古驿道与国家主流的历史和时代叙事之间,还存在一定程度的断档和割裂,这不但与既有的关于南粤古驿道的传播策略有关,更与南粤古驿道的国家和时代叙事的逻辑建构和内容生产的相对缺失有关。

在我们看来,在新的发展阶段,基于既有的和不断增加的关于南粤古驿道的考古挖掘、文献梳理、活化利用等行动,可以更有针对性地加强南粤古驿道与中国大历史叙事、时代变革的主流议题、新全球化下的全球变革命题等,进行充分地激荡,重新书写南粤古驿道的故事和价值。

当然,这也是全球范围内很多地域性历史人文资源在价值研究和传播过程的短板和弱项所在,之所以如此,除了与建构这种价值叙事的意识不足和视野格局不够有关外,还与针对这些地域性历史人文资源进行价值塑造所处的阶段有关。就南粤古驿道的活化利用而言,显然已经到了将其更多地纳入到国家、历史和时代的主流叙事中去的时候了。

就我们目前掌握的材料来看,其实有很多人已经开始意识到这个问题,并尝试通过这种叙事方式来对南粤古驿道进行新的价值表达,只不过还需要更系统、更持续、更专业地推进这项工作,这也是有关部门和机构在努力成就一个“南粤古驿道的新价值时代”过程中的必然选择之一。

其六,南粤古驿道不仅可以成为粤港澳大湾区文化遗产游径的实体组成部分,还可以为达成与建构粤港澳大湾区更丰富的价值共识和文化认同,提供从遗产到叙事、从品牌到体验、从产业共同体到文化共同体等方面的支撑,这也是我们在粤港澳大湾区建设这一国家战略背景下,进一步思考和规划南粤古驿道活化利用的价值维度之一。

在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的《粤港澳大湾区发展规划纲要》中提出,共建人文湾区,发挥粤港澳地域相近、文脉相亲的优势,联合开展跨界重大文化遗产保护,增强大湾区文化软实力。在此背景下,广东省提出,加强粤港澳文化合作,推进粤港澳大湾区文化遗产游径建设,以历史为纽带,充分挖掘利用粤港澳大湾区内文物古迹、世界文化遗产和非物质文化遗产、古驿道等资源,将香港文物径、澳门世界遗产旧城区和广东南粤古驿道形成“古道游”的新旅游产品,构建形成一个极富特色和历史底蕴的“粤港澳大湾区文化遗产游径”系统。

在我们看来,在文旅融合、景城互动和全域旅游等文旅产业新发展理念之下,通过粤港澳三地文化遗产游径的规划设计,以及由此提供的丰富多样的文旅产品和服务,不仅可以为游客提供一种旅游路线和体验,更重要的是,通过这一文化遗产游径,可以进一步形成共同的历史叙事(在历史上,有太多的历史人物和故事可以将三地紧密的联系在一起,在大的历史时空中,香港不仅对大陆有着强烈的认同,甚至在很长时间内保留了中国的革命、人文、经济的火种,它们总是在关键的历史时刻,为大陆的复兴与区域的逆袭做出独特的贡献),形成一个文化共同体,对于包括三地普通民众在内的这一文化遗产游径的国内外游客和消费者而言,通过这样的游览线路和消费体验,也可以直接而真切地感受到三地之间地域相近、文脉相通的一体化存在,而南粤古驿道正是这种紧密的连接和相通的直接载体之一,历史上如此,当下和未来也应该如此。

就粤港澳大湾区建设而言,基础设施的互联共通,产业链的深度融合,公共服务的平等化供给,粤港澳大湾区的品牌共建,甚至不远的将来三地在管理制度和治理体系方面的一体化,都是粤港澳大湾区建设过程中需要迈过的槛,也是粤港澳大湾区建设的目标所在。但从粤港澳大湾区的长期发展来看,包括管理治理和治理体系方面的一体化进程在内,这些决策和措施,都具有较为强烈的硬件布局的色彩,基于共同的历史叙事、文化共同体和社会共同体构建的一系列布局,将会表现出更强大也更持久的生命力。在此逻辑之下,基于南粤古驿道的活化利用所展开的文化、社会、生态、经济甚至政治层面的一系列城市营造、产业布局、产品供给、品牌共建、国际表达等,就显得尤其重要,也尤其值得期待。

回到原点,价值重塑。不管怎么说,文化肯定是南粤古驿道最本质的属性之一,离开对其文化价值的思辨和界定,南粤古驿道将仅仅是一些物理遗存而已,甚至是一些已经被废弃或即将被废弃的遗存而已;文化才是南粤古驿道进行一系列活化利用的原点,没有对文化的敬畏,所有的价值洞察都只是无本之木、无源之水,所有的活化利用设计都只是表面的热闹。所以,让针对南粤古驿道的文化价值研究及多元化价值思辨引领南粤古驿道活化利用的所有工作,是不二选择。

事实上,从既有的针对南粤古驿道活化利用的相关规划与实践来看,对其包括文化价值在内的多元化、综合性、动态化的价值思辨,一直以来都是关注重点,也是六年来以广东省自然资源厅为代表的有关部门和机构,在推进南粤古驿道活化利用过程中所秉承的价值观和方法论最直观的体现之一。所以,我们认为其案例和实践值得向国内外推荐,其经验和探索值得其它地区和有关部门借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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