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丨叶一剑(方塘智库创始人)

谈石家庄新一轮的转型发展,必谈正定新区,这不仅是因为正定新区是石家庄城市空间拓展中的重要组成部分,更重要的是,正定新区将在很大程度上承载着石家庄城市经济的新可能,尤其是面向全球新一轮产业变革的新兴产业的集聚和发展,从这个角度来看,正定新区也将是石家庄城市经济最重要的组成部分之一。而城市经济的发展、转型和崛起,对石家庄的整体转型发展而言,毫无疑问是非常重要的。

与此同时,从正定新区动议开始,其发展逻辑就较多地被放在石家庄城市转型发展需要的逻辑下进行思考的,正定新区的区域价值逻辑的评估和认定,在较大程度上也依托于石家庄存量的城市价值来展开,比如,与既有主城区的交通连接便捷度被认为是正定新区区域价值体现的重要标准之一,主城区现有人口、产业的转移,甚至包括石家庄市政府什么时候搬迁到正定,被当作炒作题材不断出现在关于正定新区区域价值和发展前景的讨论中。也正是在这些思辨逻辑之下,正定新区的区域价值长期以来被简单粗暴地与土地价格和房地产销售挂钩,甚至是直接划等号,以至于,大量关于正定新区的讨论,都是在讨论这里的土地价值和房地产市场。

在我们看来,讨论正定新区与石家庄现有主城区以及石家庄整体转型发展之间的正相关关系是没有问题的,甚至说,对正定新区区域价值的讨论较多的与房地产进行挂钩,也是没有问题的,毕竟,无论是从现实还是从未来来看,正定新区的发展都将与石家庄的整体转型密切相关,所谓“无地产不新区”,从长期来看,正定新区的高质量发展也一定需要区域内房地产的高质量供给和发展,从现实来看,一个新区的开发建设在一定程度上也需要土地财政和房地产销售来实现财务平衡。

但是,在新的时代背景下,正定新区的发展逻辑和区域价值的评估,绝对不能仅限于此,尤其是在面对新一轮全球产业变革、包括石家庄在内的城市转型发展的新形势,以及大量的新区新城正在迎来的新的转型节点的时候——单纯靠石家庄存量市场的辐射和对石家庄既有人口、产业、资本外溢的承接,不仅无法从根本上重启正定新区新一轮的快速发展阶段,也不可能让正定新区成长为一个真正适应于石家庄现代省会城市和经济强市建设需要的新城区的,更无法让正定新区适应于国家京津冀协同发展和建设世界级城市群的战略需要。

随着正定新区内部越来越多的关键基础设施、公共场馆和公共服务配套的完善,随着石家庄对正定新区新的价值认知度觉醒,以及像自贸区这样的更多国家战略的加持,经过将近十年的起步和推进后,正定新区开始迎来一个新的发展阶段——而且,也该启动新一轮的快速发展了,再不动,不但前期积累的资本运营压力会越来越大,甚至积重难返,还将错失一个新的十年的机遇期,甚至让石家庄的这次整体城市转型再次成为半吊子工程,再次沦为历史性遗憾。

不仅如此,在新一轮的发展中,不仅要在站在石家庄既有城市问题纾解的角度来看正定新区的发展,更要回归到一个产业新城的基本规律角度来看正定新区的发展,还要立足于正定新区在石家庄和河北省新一轮转型发展中的更综合的角色扮演和增量价值供给的角度来看。

尤其是考虑到自贸区的落地,以及像正定数博会这样的直接垂直到某一新型产业的会议会展的长期举办,这都为我们重新思考和评估正定新区的区域价值提供了新的视角和路径,而且,这些视角和路径将是正定新区的必然选择——正定新区不仅要做石家庄做过的事情,还要做石家庄没有做过的事情,正定新区不仅要发展石家庄已经有的产业,更要发展石家庄现在还没有的产业,而且,后者将是决定正定新区价值大小的更具根本性的基础和前提。也只有秉承这种差异化发展和错位化发展的思路,正定新区才能真正的为石家庄新一轮的城市转型提供更大的价值,石家庄才真正摆脱了传统的“摊大饼”的空间拓展逻辑。

1、正定新区的前世今生

正定新区所在的正定县历史上是北方军事和文化重镇,原本便有着不错的经济底子,而且,从正定古城到荣国府,还有古城内优质的历史建筑和文物遗存,在文旅产业快速发展的背景下,这里是公认的资源禀赋不错的地方,随着京津冀协同发展、正定机场、综合保税区以及石家庄新一轮城市转型的开启,这一地区的潜在价值开始被重新发现。

当然,再加上习近平总书记曾任正定县委书记,并在多个场合、多次表达出对正定的特殊感情,都使得这里在中国的政经地理版图上,是一个特殊的存在。这也就使得正定新区的建设从一开始提出,就被外界认为有着特殊的意义和价值。

2009年,河北省提出石家庄要按照500万人口城市框架谋划城市发展。石家庄市委、市政府作出了北跨滹沱河发展、建设正定新区的决策。正定新区由此诞生。

正定新区作为河北省打造功能齐备的省会城市的重要城市空间载体,以及在京津冀协同发展背景下,河北省承接并承担京津产业转移、新兴产业集聚的主要平台,官方曾公开表示将直接对标北京的中关村和天津的滨海新区,媒体也曾报道将申报国家级新区,不过,截止到现在依然没有获批国家级新区。

而且,有意思的是,当雄安新区被公布的时候,对正定新区的质疑和唱衰一度喧嚣一时,直到近一年多来,随着越来越多的公共场馆和重大基础设施的完善,以及自贸区的获批和正定数博会的举办,质疑和唱衰的声音开始被进一步打破,乐观的情绪开始再次成为主流,正定新区的开发也显然开始进入新一轮的快车道。

按照规划,正定新区规划面积135平方公里,起步区是位于南至滹沱北面、正定古城东边一片35平方公里的土地,以“三横三纵”的道路网建设,构筑起步区发展骨架;以滹沱河、周汉河整治以及园博园、滹沱公园建设,构筑起步区生态格局;以行政中心、文化中心、会展中心、体育中心、金融后台服务中心、总部经济等大型公共设施项目带动,力争用3-5年时间建成10平方公里展示省会形象的新地标区域;到2020年,正定及正定新区60万人。

2017年2月份,正定县、正定新区开始启动“县区合一”管理体制改革,正定县和正定新区一套班子两块牌子。这被认为石家庄已基本完成了对正定县、正定新区、正定古城、正定国际机场、石家庄综合保税区等的整合,形成位于滹沱河北岸的“大正定新区”。石家庄跨河发展的大空间格局基本形成。

在省会城市的周边地区,以一个新区新城的建设,拓展城市发展空间,打造经济发展增长极,这在全国范围内已是常见现象。之前,郑东新区、福州新区、天府新区、西咸新区、长春新区等,其逻辑都是在发展空间逐渐紧迫的主城区之外,打造一个新的城市空间和产业增量,新旧城互动,以推动省会城市的空间、功能、品牌等多方面的重塑。

正定新区的营造逻辑也基本类似,对石家庄而言,正定新区的建设,也将重塑石家庄。具体的表现之一是,通过正定新区的建设,滹沱河变成了石家庄的城市内河,不仅为市民提供了休闲游憩的新空间,同时通过城市水系的复兴,让原本被半干旱气候主导的城市气质为之大变,增加石家庄的温润感。

不仅如此,正如我们之前曾经提到过的,正定县的历史悠久,可以溯至三国时代,为蜀国名将赵子龙故里。正定古城里保留了丰富的历史文化遗存,例如大佛寺,保存完好,曾被梁思成先生誉为“京外名刹之首”。可以说,石家庄的最悠远历史便是在正定,借助正定新区的建设,石家庄城市的文脉将和正定实现接续,这将大幅度提升石家庄的城市文化的厚度和内涵,开启千年城市文明的新时代。

当然,对石家庄存量“城市病”的纾解也是正定新区建设的逻辑起点之一,而且,对石家庄既有主城区的人口、资本、产业转移的承接,也一直被看作是评估正定新区区域价值的最重要的要素依托。

石家庄更密集的人口集中在二环内。《石家庄日报》2014年9月的一篇报道显示,石家庄一环以内人口密度达到每平方公里3.27万人,二环至一环区域人口密度也高达每平方公里2万人。也就是说,石家庄二环以内的人口密度,更甚于北京人口密度最高的西城区(2015年为25767人/平方公里)。

和人口密度过高相伴的是交通的拥堵。2016年6月,滴滴出行与第一财经商业数据中心联合发布的一个报告显示,石家庄为“全华北最拥堵的城市”,而北京、天津、太原紧随其后。

过高的密度和交通的拥堵,让城市的宜居性大打折扣,石家庄也一直在老城外寻找新空间,以求疏解老城的压力。在正定新区之前,石家庄在西、南、东几个方向不断拓展,但后来被证明效果一直不理想。“北跨”战略拉伸了石家庄的城市骨架,跳出了南岸局限,避免了继续摊大饼,而选择正定新区营造一座全新的现代化新城市,这和原来的在其它三个方向的延展有着极大的不同。

此外就是,正定新区作为石家庄城市营造的增量被寄予厚望,其价值体现在成为石家庄新的经济增长极,提升石家庄经济规模,并通过科技创新等要素的集聚,推动产业转型升级。

2017年5月2日,《石家庄市人民政府关于市政府领导班子成员、市政府党组成员工作分工的通知》中提到市四大班子机关及部分市直部门将搬迁至正定新区。虽然后来因为一些复杂的原因,直到目前都没有实现,但外界对石家庄市四大班子未来迁入正定新区依然保有乐观预期。

2、与正定新区有关的新思维

一个新区新城的发展总是要经过一个漫长的过程,无论是从城市发展的基本规律来看,还是从每天都在发生剧烈变革的时代背景来看,都需要因势而变,因时而变,并且要主动谋变和积极求变——在不同的阶段,同样一个思维和逻辑,有时候是一个新区新城发展的直接动力,但有时候又会成为限制一个新区新城获取更大发展的思维障碍。

在新的时代背景下,立足于正定新区正在形成的新的基础条件,围绕正定新区新一轮的发展,也应该做出新的价值思辨和思辨。比如,截止到目前,正定新区会展中心、青少年活动中心、奥体中心等已经投入使用,市城市馆、图书馆基本完工,地铁1号线正定新区段也已经通车,这就使得正定新区的基础设施、公共配套、交通条件等获得质的变化,并开始代表石家庄新的品牌形象和功能品质,无论是从宜居环境角度来看,还是从人气集聚角度来看,正定新区都已经迎来新的阶段。

此外,更大的一个变量是,在今年8月份,包括正定新区片区在内的河北自贸区正式获批,再加上周边的正定国际机场和综合保税区,使得这一地区成为名副其实的石家庄全面开放的门户,这在客观上也意味着,仅靠石家庄现有的发展资源,已经很难匹配这一地区的高质量发展,相反,对石家庄而言,完全应该充分的借助这一地区的全面开放的政策和空间优势,面向全球进行市场化的资源整合,以在更多领域和方面为石家庄的国际化和全面开放提供支撑,为石家庄更加深刻的产业结构调整和经济转型升级提供支撑。

所以,在我们看来,在正定新区新一轮的发展逻辑中,不仅要考虑如何适应石家庄既有的城市转型的需要,还要考虑石家庄乃至河北省如何立足于正定新区的发展进行更大力度的内部资源、政策、人才等方面的整合,以支持正定新区更快速的发展。这从正定数博会的举办以及举全省之力大力发展数字经济的案例中就已经可以看出这样的态势,接下来值得期待的是,还有哪些领域,比如文旅,在我们看来,也是可以采取像发展数字经济这样的模式的。

按此逻辑延伸下去,可能会对石家庄一系列发展规划和战略带来新的思考,比如,关于石家庄中央商务区的建设。按照城市的发展的一般规律,一个城市的商务功能区可能会出现几个点,但是最强的一般只能是一个点;另外,目前已经有多个城市因为商务功能区过于分散,而苦于无法形成真正的中央商务区,不但影响了城市空间形象,而且,因为布局不清晰,甚至是重复建设,直接影响了中央商务区与周边城市的中央商务区的竞争能力,以及中央商务区的产业服务能力。

从城市发展而言,石家庄的城市肯定要进入拥有真正的中央商务区的时代,但是,真正的中央商务区在哪里?在我们看来,在正定新区和现在的主城区同时建立两个应该不太现实,从未来石家庄产业发展重点、现代城市空间拓展以及中央商务区的开放性来看,在正定新区或许更具有前瞻性和现实性。

所以,在此背景下,就需要河北省和石家庄市做出明确选择,并在实际的战略和政策支持上给出明确,就像湖南省非常明确的将湖南省金融中心放在湘江新区一样,这背后本身就代表了对城市未来空间格局、产业布局、城市功能综合的战略考量,既然是战略考量,就需要明确,而且,越早明确越好,越早明确就越能够更快的分享真正的中央商务区给城市和区域发展带来的战略红利。

除此之外,关于正定新区的新一轮发展,还需要注意和考虑的几个问题是:

其一,对区域内的土地变现和房地产市场给出恰当的研判,尽快摆脱对土地财政的依赖,打破对基于房地产的价值闭环的依赖。这不仅是因为土地财政和房地产市场已经到来的深度调整,更重要的是,这将直接挤压新区内的产业发展,过高的房价,会直接限制人口的导入,尤其是阻隔了最具创意能力的年轻人的流入,而没有这些年轻人的流入,正定新区的产业就没有希望,没有产业的发展,正定新区就没有希望,正定新区如果没有希望,那对包括房地产商在内的所有利益各方都是伤害,当然也包括对石家庄整体的伤害了。所以,这是一个非常根本性的问题,如果以前在房地产市场火爆的时候,利益各方还可以暂时性的皆大欢喜的话,那么,从现在开始,这种过度依赖于房地产市场的暂时性的皆大欢喜也不可能了。

当然,考虑很多新区新城都存在的大量的闲置物业的情况,对正定新区而言,也需要尽快完成针对区域及周边地区存量地产物业的盘点,将存量的空置物业通过大资产管理的模式,创新性地与产业发展、公共服务、社会治理等进行互动式利用,这不但可以最大化激活存量的闲置物业,而且,还将为新一轮的快速发展提供基础支撑。

另外就是,在新的土地供应中,应该更多的考虑与产业运营和城市治理的结合,将产业发展和运营纳入到区域价值闭环的构建中,甚至是以产业为中心进行土地供给的调控,比如,数字经济和文旅产业。

其二,将自贸区的建设与产业的发展深度结合,围绕具体产业发展构建自贸区的政策体系和服务体系。如果说刚开始的几批自贸区获批以后,大家还是在摸索所谓的负面清单的制定、政府管理模式的转型,以及整体的营商环境的构建的话,那么,现在的自贸区建设和发展,除了要做大家都在做的常规性动作,并尽量做得更彻底、更全面,更要结合当地的产业基础和资源禀赋以及产业战略规划,以自贸区的制度创新、体制创新、空间承载、品牌影响等全面服务于具体的产业发展和区域性产业生态的构建和完善,只有这样才能充分发挥自贸区的综合价值,并让自贸区片区真正的成为所在城市和区域全面开放的窗口,为区域和城市的综合转型贡献更大的价值。

按照国务院所发布的规划,自贸区正定片区33.29平方公里(含石家庄综合保税区2.86平方公里),重点发展临空产业、生物医药、国际物流、高端装备制造等产业,建设航空产业开放发展集聚区、生物医药产业开放创新引领区、综合物流枢纽。

应该说,产业导向还是比较明确的。不过,考虑到现在产业变革中充满了不确定性,对未来自贸区内的产业发展,石家庄还需要秉持更加开放的态度,面向新兴产业,拥抱更多可能,甚至是一切可能。这背后就牵涉正定新区发展中另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那就是创新创业在正定。

其三,全力构建招商引资与创新创业双轮驱动的产业发展局面,以创新创业推动区域产业生态的完善,培育区域产业发展的内生动力,在实现新兴产业的集聚的同时,确保区域产业的不断迭代升级和可持续发展。和所有的新区新城一样,招商引资工作当然也应该是正定新区的最重要的工作之一,而且,在新的发展阶段,产业集聚和产城融合成为最核心的目标的背景下,招商引资的进展将直接影响新区发展的节奏和质量。但是,还需要明确的是,与招商引资同样重要的是,正定新区还需要全力做好区域内创新创业的一系列安排,创新创业空间配置、资本服务体系构建、人才引进政策设计等,让创新创业真正成为驱动新区产业发展最重要的一个轮子,而不仅仅是过度的依赖所谓的招商引资、招大商来实现。比如,在数字经济的发展中,除了每年召开的高规格的正定数博会以及一系列对话、沙龙、项目对接等,还需要考虑实体产业空间的打造,以及围绕数字经济的创新创业服务体系的构建,并将这种服务变成正定新区的基础服务和全年的常规服务,只有这样才能决胜与全球数字经济的发展。

其四,创新性推进正定新区以及所在的正定县的文旅产业发展,不但让文旅产业成为正定新区的支柱型核心产业,而且,让文旅产业为正定新区的发展提供更综合的价值。比如,带动这一地区的人力资源结构优化,为这一地区其他产业的发展提供基础的消费流量支撑,为这一区域的其它产业的发展提供文旅化的跨界创新可能,等等。

很显然,正定新区及其所在的正定县,是一个文旅属性非常明显的地区,无论是从当地的资源禀赋来看,还是从石家庄整体的产业发展规划来看,正定新区都应该大力的推进文旅产业的发展,而且,在发展逻辑和路径上立足于更高的站位,比如,正定新区不仅是石家庄发展现代文旅和休闲型文旅的目的地,还应该是面向整个石家庄片区的集散地,并通过这种门户型的文旅定位,进一步延伸到文旅产业链,形成区域内完整的文旅产业链,包括文旅领域的创新创业和文旅产业投资。

另外就是正定古城,将是这一地区文旅产业发展的关键之一,只不过,在新古城旅游时代,不仅需要将观光游做到一定的规模,更重要的是,能够将正定古城丰富的文化资源进行创意化和休闲化转化,让文化创意产业和休闲度假、会议会展,以及面向文旅产业的生产性服务业在这里得到充分体现和落地,从而让正定古城的古城旅游一出生就风华正茂,甚至是引领当下的中国古城文旅发展模式。

其五,如果条件允许,正定新区还是应该尽力支持国家级新区的获批,正将是在自贸区之外另一个更值得期待的战略加持,也将为正定新区的发展带来更综合的改变。对此,我们在2017年的时候就做出过明确分析,在我们看来,尽管目前对国家级新区的含金量褒贬不一,甚至出现了有的城市获批国家级新区以后,不但没有发展起来,推动旧城更新和复兴,反而因为在新区发展中过渡房地产化,最后导致一地鸡毛,成为城市负担。但是,总体来看,很多城市的国家级新区还是在推动地区经济转型、产业升级、城市更新的过程中,发挥了比较好的作用和价值,这种通过新区新城的建设推动旧城存量问题的化解,同时实现新片区的综合性崛起的模式,还是值得尝试的。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总之,随着正定数博会的举办、自贸区正定新区片区的获批,以及一系列重大基础设施和公共配套的落成和投入使用,外界对正定新区的质疑正在被打破,新一轮快速发展的趋势越发明显,在此背景下,正定新区的成长逻辑也面临新的变化:不但要向向内看,还要回到产业新城的发展逻辑上来,以适应于全国新区新城都在经历的价值重估周期和转型节点的来临;还要向外看,而且,新的向外看,不但要面向石家庄既有的城市转型需要,更要面向全国乃至全球来看,做石家庄和河北全面开放的价值高地,以自贸区建设和国家级新区建设为统领,大力推动全球化和市场化的资源配置,无论是在资源整合上还是在全球市场拓展上,打通石家庄与世界的全面连接,成为石家庄适应于新时代全球城市转型发展和竞争新格局的重要载体和支撑。这是正定新区在石家庄城市转型中的新价值体现,也是石家庄在河北省和京津冀协同发展以及全面开放战略中的新价值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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