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看第二十五期

叶一剑:方塘智库创始人。以“既要在云端,又要在人间”的研究态度,践行行走、思考、写作、阅读、对话“五位一体”的治学路径,对区域经济、城市、建筑、商业与文旅等领域进行持续追踪,以实现对时代变革的记录和思考。

附文字版:

前一段时间,我和西咸文旅集团的董事长聊天时,他问我一个问题,“你对现在中国经济的形式是悲观还是乐观”。因为他前一段时间到美国走了一圈,当时还是属于特朗普交接的时候,他在不断地关注此事。

这期间很多事情都存在不确定性,他也开始担心来自于美国的大选,以及美国的汇率或者国外其他宏观政策的变化,对于包括西咸新区,也就是他所在地区的经济的影响,所以他才有这样的担忧。

当时他问我这个问题的时候,我感觉很吃惊,我就问他,你怎么有精力去关注美国的经济形式。因为,在我看来,他做的工作更多是基于一个地方的发展。

这种意识的觉醒,也给我带来思考,以前我们不断强调,现在这个时候,无论你在多么边缘的地方做项目,都必须要思考全球化,或者国际的因素,包括宏观的因素对这个地方的影响。

因为任何一个项目,在实际的操作过程中,都必须要进行全球的资源配置,无论你愿意还是不愿意,都必须要进行这样一个配置,因为你的竞争对手,不是在你周边的地区产生的,可能在很远的地方,他和你做的事情同样是竞争关系,这时候如果不思考成败,将很难进行持续的发展,或者你自己都不知道在某一天被一个遥远地方的竞争对手,甚至是以前你根本想象不到的竞争对手,可能会在一夜之间被打败了。

基于此,在最基层的实际的经济驱动过程中,都必须要有宏观视野,但,遗憾的是并不是所有的基层推动者都具有这样的意识,或者哪怕有这样的意识,也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有能力。

当时我回答我的朋友说,其实对于中国经济而言,总体来讲,我觉得它的底牌还有很多,从长期的发展来讲的话,我觉得可以出手的地方、改变的地方,或者激活的地方还有很多。所以,总体而言,应该是一个乐观的状态。

但是,我觉得有一个危机是看不见的。刚才也提到,在每一个地方的发展过程中,都需要具有国际视野和以市场化的方式,去和比如全球500强企业进行对话的能力,缺少与外界进行对话能力的群体,这可能是我们看不见对中国经济未来的悲观的影响力因素。

除此以外,我们还可以看到,现在我们再去和外界进行谈判时,或者推动这一地区的发展时,其谈判的模式,也和以前不一样,以前就是简单粗暴,说白了就是我给你多少财政补贴,然后你给我多少低价土地。

在如今的经济发展大的环境下,很多优秀的企业在选址的过程中,它的区位因素很重要,但绝对不是最重要的。它需要综合评估一个地方的发展环境,比如法治环境、市场化的程度、营商的氛围,以及包括它的未来地区的决策者的领导力。这个过程中,都可能影响到这个区域的发展,这时候地方的决策者能不能和国际化的机构或者企业进行专业的对话,这将决定是否带来一个很大的问题。

现在很多的企业再去投资的时候,他想听到的不是你给他多么便宜的土地,给他多少财政补贴。而是希望听到这个地方独特的资源禀赋到底是什么,而且这个资源禀赋的价值应该放在全球化的背景下去思考,那么,这时候就需要你很专业。

如果要想改变这个过程,我想要么就是改变或者调整这个区域的人力结构或者人才结构。于是就会面临外部精英,或者本地出去的精英回归的问题。如果外部精英来到这个地方,往往会出现另外一种情况,就是外部精英和本地传统的保守势力之间的博弈。

这个博弈,成败之间一方面是结果调整能不能完成;另外它需要时间。在今天的中国经济剧烈转型过程中,能够给予一个地方经济转型等待时间是有限的,所以,从远期来看,我觉得对于中国经济整体是乐观的。

但是,对最基层的经济发展个体,或者经济发展的实体来讲,短期内的成败对于远期的中国经济发展而言影响深刻。在地方上具有国际视野的精英的缺失,或者治理能力的缺失,可能会贻误中国经济转型的时机,同样对于中国经济而言也是一个看不见的经济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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